• 费曼与旗鱼

    日期:2009-09-16 | 分类:随想随写

    每个人都有自己要奋斗的课题,各个时段都有,主要的、次要的,长时间不停奋斗的、短时间内解决完毕的,需要依靠别人的,谁也帮不上忙的。
    了解这些课题,也许就能更好地了解一个人。

    如果感情也是自己的一部分,为什么会有被卷着走,找不准所谓“自己”的感觉呢。
    一个人的核心,费曼之所以为费曼、旗鱼之所以为旗鱼的部分,到底是在哪里,界限又是以什么来规定的呢。

    刚在九点上看到句话,“连自己的欲望都无法尊重和实现的人,还能干点什么?”赞一个。

  • 22岁的人生计划

    日期:2009-09-07 | 分类:随想随写

    2009, last 3 months: finish NoW; pass NAATI 3 for Interpreting
    2010: Get into and graduate from Macquire for Conference interpreting; Finish 4 books in total; travel in Oz and Canada
    23: work & study in China, go to Xi'an, pass level 3 for JLPT
    24: work & study in China, go to Dunhuang, pass level 2 for JLPT
    By 25 (2012): finish DoL; pay off all debts; pass level 1 for JLPT; take the entry exam for UN
    By 30: have a cat, publish a novel, medium level for French
    By 35: get married
    By 40: have children (give birth to and/or adopt)
    Live to 60

  • Fight!

    日期:2009-08-30 | 分类:随想随写

    S生日,夜里与4A聊起未来走向,大致决定了要挑战什么。
    我是想达到自身能力所允许达到的最高峰。希望你也一样。

  • 总在这样的时候想写字

    日期:2009-08-20 | 分类:随想随写

    夜深了,我坐在新家的新床旁边,在新台灯的光芒下对着电脑发呆。
    左边养的MILDMAY和s那盆没起名字的花都有些枯萎,实在不知道是缺什么。
    不知道是什么烦扰我。想来想去都没有心烦的正当理由。想独立也独立了,新工作在l的帮助下也有了,为什么还是没有动力,没有心情和意志好好干该干的事。
    除了周期性这一因素之外,大概是因为以前最需要我的两个人现在都不怎么需要我。
    也许是这一原因,我这几天才特别想Y。就像想着一个死去的人。
    他也活不过来,不管我尝试多少次去创造...
  • 我到底要去哪里?

    日期:2009-06-27 | 分类:随想随写

    是什么让我失去了创新的欲望?从什么时候起,我不再想要崭新的白纸任意涂抹,却改为捧着往日的日记唏嘘伤感?总听人说各种经历是种财富,却没人告诉过我那也是负担和局限。
    也许是我太喜欢执着于幻影,太放不开一度辉煌的曾经。我急躁地想快速读完新书,增加收藏里“读过”的数字大小,心里却早已认定没有书再会超越已经奉为经典的那几本,所谓的阅读更多时候只会沦为这一观点的论证。我在午夜梦回时反复体验当初感情的浓厚艰涩,清醒时却小心翼翼地连句我想你也说不出口。听到伤人的话也不能无惧无畏地一笑而过,非要往心里去,一而再地持续重复,持续体会擦出伤口的刺痛。我展开白纸或打开文档,面对着一片空白,对自己说一定要填上有价值的有震撼性的美好文字,却总是在写出一两句话后找出某个缺陷,自我厌恶地停笔或关掉窗口,然后一遍又一遍地读着以前的东西,全然不管那是已经干涸落灰的空书柜。
    我明白,这世上其实并没有一个标准计划要我完成,背后作祟的不过是我一文不值的虚荣。我明白,我迷恋的只是纯真爱情的手感,只是想抚慰当初受到伤害的自尊。只是使劲加固着四周的壳,同时又遇到一点裂痕就拿出来四处炫耀,期待谁能够窥到里面一点柔软,替我保护起来满足我的愿望省了我的事。我明白,给自己的那些说辞不仅仅是借口,但也算不上什么充足的理由。
    实话是我到年纪了。我已经不再相信未来有无限种的可能性,连在心里想想冒险都没有了勇气。不管过程可能会多有趣,我在意的都只是结果会不会有所得。我已经无法再随意自由地四处尝试,而是像个借人钱来做生意的商人,每做件事都要先计算一番投入与回报的比例。我衡量每一本书可能对职业资本所造成的影响,介怀于每一丝投放出去的感情会不会有即时够量的回应,考虑着如何才能拥有舒适的生活和显赫的地位。爷爷说过,是人总躲不过三个字:名利权。问题只在于到底是哪个正中你心坎。初中时看的一篇散文里说心总会结茧,所以我们需要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学会把茧一片一片地剥去,露出柔软的心来。两句箴言,前者,我没躲过;后者,我做不到。就连写这么一小段字,我也在不自觉地担忧该如何末尾。是结论?是答案?是解决方法?总要是个什么吧,因为现在我所注重的就只有产出和结果。
    所谓的结论就是,这是现状。没有答案,永远也不可能有答案。解决办法我不知道,也不能肯定我真的想要。注重产出好像是如今以优秀姿态存活下去的唯一方法,而疼痛之后就躲着原因走则是不用思考也难以纠正的本能。就算是理智上,我也不想主动去纠正它。我还记得有多疼。
    我到底要去哪里?也许比起一条路而言,我更应该将生活看成老鼠滚轮般无首无尾的圆。

  • 周而复始的抑郁

    日期:2009-05-20 | 分类:随想随写

    我想捧着一杯热巧克力舔舐沾上巧克力粉的杯盖,喝从有点漏的咖啡壶里滤出来加了牛奶和糖还有微笑的咖啡,从爷爷那需要双手环握的巨大茶杯底部的缠结茶叶里用刀挑出泡得肿胀的无花果来吃,听着水倒下来的咕噜咕噜的声音闻到铁观音的香气看着叶子慢慢展开,用勺子在我黑色的胖杯子里来回搅拌直到芝麻糊完全瓦解、均匀粘稠。

    我心情郁闷。一部分应该只是自然的郁闷周期。

    看了ANNE TYLER的《CELESTIAL NAVIGATION》,一直到倒数第三页我还以为MARY肯定会带着六个孩子回到JEREMY那里的。就算他在结婚当天没出来、春天夏天都没有去追她回来,就算她能自己打工支持全家,就算她只不过是个普通女人而他不是个一般人——可是,拜托,他不是爱她吗?她不是也自己承认爱他了吗?她不是那么了解他,了解得都到了不该那么了解的程度了吗?那为什么她不知道他专心于工作的时候不会理会外界,不知道他不会追来,不知道他当然想跟她结婚——一切不都是他开始的吗?再说他们都有了五个孩子了,和正式结婚又有什么不同?所以她到底是什么意思?只因为一时的矜持?一时的赌气?一时的自私?她还记得对自己发过的誓,再也不从谁身边跑掉。尤其,不是JEREMY。
    然后现在又这样直接跑掉,独立了就永远都不再回去?
    为什么?

    他们又在讲那件已经讲过四五遍的老掉牙的事情,一样眉飞色舞、口若悬河。谁都有传闲话的兴趣和潜质。不是曾经最好的朋友来着么。不多,两件小事,就足够瓦解崩析。然后她会说,我早就说过不该和人靠得这么近。而他不会表示任何反对。曾经是最好的朋友。辩护的话不说也就算了,也许是对方不对,可是,连句表示不愿意再谈此事的话都不会说么。随便别人在背后这样随便谈论,好像他们了解她,又比她高出多少似的,也无所谓么。
    就算现在身份不同了。我也看不出来你们又近到哪里。除了名分和上床之外。
    也就像以前的人。说当时真的很爱她,那么后来不好了,现在你就不在乎直呼其名、咬牙切齿,对谁都可以随便谈起她有多差劲多不堪了么。

    我完全不想这样。

  • Um, 我要写什么来着?

    日期:2009-04-19 | 分类:随想随写

    之前那段时间我在想,只有跟关系最近的人才可以分担最糟糕的事情和心情,才可以吵架,才可以互相埋怨。
    所以我想现在应该不能吵架了吧,不能不高兴,不能爆发,不能冷战。
    我想问什么时候才有可能到理想状态,其实我应该最知道答案。'Cause I've there myself. 所以就一起等待吧。在那之前不该涉及的就远离。At least you owe her that much.

    今天正式失业了~搬了半个店的食物回家。与老板、厨师、俩KITCHENHAND和经理亲切友好地道别。经理说要给我介绍另一个工作,谁知道会怎么样。再说~

    仍然没有找到合适的场合介质表达某种感情。

    现在是困难的时期,所以不必心急。你我都努力,天天向上。

    竞标买到的四本小说今天寄出了~和某两封信一起,期待着。

    这周应该是疯狂用功周,没有借口,没有理由。爷爷啊,如果你在,我会多么地自觉用功啊~
    我是被人宠坏的,一点没错。

    感情在心口快要满溢的感觉。既有(对我而言最需要的)明白直接的文字,又有(人们梦寐以求的)含蓄自然的流露——如我般幸运者恐怕很少。当然这标准是针对我个人而言的。不过,也正因为如此啊。

    一夜好梦。

  • 一年又一年

    日期:2009-02-13 | 分类:随想随写

    我的心很浮躁。

    当然,这是因为我又要离开北京了的缘故。只是,我一向很能分析自己的心理,变成一条一条地列出来,但现在却有着MAY以前的那种感觉,那东西是一大块,哽在里面吐不出来。
    我总说,一年不回趟国,在那边就会没有坚持下去的力气。事实也如此。只是每次回来前后的心理落差,调整起来都是件困难而痛苦的事。
    零八年下半年对我来说,本就是许多事情尘埃落定的半年,可以划做人生线上的一个分割点。然后本次假期算是那半年的延伸,又有很多东西逐渐失去活力,水泥般地凝固起来,开始可以看得到结局。只是我不知道,是因为之前的半年开始凝固的,还是本没有关系,都只是时间到了?
    反正就算是结束,也已经不会心痛感慨,而只是点点头接受下来,在这里记上一笔了。

    我坐立不安,梦也变得与Felix&Mildmay那样混乱不堪。现在连用文字疏导的能力都缺失了。